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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缠郎 罗敷媚歌 1063 字 2025-06-12

窗纸透出淡淡的蓝色来,将一方居室笼罩在朦胧未醒的温柔光晕里。

宋婉重新躺下,将锦被蒙住头,闭上了眼,任脑海中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继续清晰的发散……

他压抑的喘息,漂亮的喉结,还有结实火热的胸膛。

他将她捞出湖水,压在岸边,那双青筋凸显的手在她身躯上一寸寸粗鲁又细致地点火。

宋婉听到自己愈发不稳的呼吸,心跳加速,身体沉沦,锦被规律地起伏着。

她找到了纾解对沈行那古怪的就要失控的爱意的办法,一片漆黑中,帐子里空气愈发稀薄,似乎有数不清的牵绊缠绕着她,将她吊在半空中,唯有对沈行的俗念能解忧。

幽暗的帐子里泛着某种熟透了的果香。

多年前的那一夜,他看了她后,若是年轻的身体就那么拥有了彼此呢,为何那夜她没有勾住他挽留他呢,这样大家都没有遗憾……

她熟悉他,知道他对她的渴念,就如现在,她也同样。

不够,这远远不够,梦中的床榻都要散架了,他的温度,勾起的唇角,有力的手臂……她喜欢这样,就要这样,不顾生死,仿佛没有明日。

她紧蹙着眉,咬着唇,口中似乎还有他为她渡气时霸道留下的口感……锦被轻轻抖动,研磨婉转,像是破茧成蝶前一刻的濒死感。

昏暗的天光又亮了些,隐隐有了鸟叫。

脑海中的画面戛然而止,宋婉的双眸没有焦距地看着雕花帐子顶,面颊上是异样的潮红,乌黑的长发略微蓬乱地铺了满床,她缓缓抱紧自己的身体,被对沈行的爱意击得无路可退,只有在这昏暗之地,才敢去放肆地肖想他。

过了一会儿,她起身找水喝,前夜里婢女们撒欢高兴,忘了给她放一壶新水进来,那茶壶空空的轻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