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鬓发被湖水浸透,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水,后背贴在被日头照的暖洋洋的,青草和花香侵入鼻息,耳边是远处岸上时断时续的丝竹管弦声。
宋婉觉得他的手越来越重,鼻息愈发凌乱不堪,像是要逐步走向不可控的事态。
“珩舟珩舟……”她无力地推着他,一边承受一边躲闪,“哥哥。”
曾经,她被他挠痒痒时,或者俩人玩闹她认输时,都会眉眼弯弯地撒着娇叫他哥哥。
“我在,我在。”沈行只觉得眼角酸涩,情谷欠盖不过失而复得的委屈和珍视,他浅浅吻她,蹭她的鼻尖,哑声道,“婉婉,我一直在。”
宋婉觉得自己像是一片飘零的叶子,无法做主自己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回应着他,仿佛她本就该与他是一体。
沈行从未觉得自己会有如此贪婪的一面,他见过他的婉儿尚未及笄时的模样,那时的她清秀天真,对一切抱有好奇心,撩人而不自知,那时即便他有歹心,也愿意自苦,来保护她的天真。
而如今她鬓发散乱,面颊酡红,眼角眉梢都是妩媚艳光,她已知了人事。
想到这,沈行的心陡然一痛,痛彻心扉。
他曾在月下看过她的身子,原来再放在心尖上不忍染尘埃的人,但凡动了心思,就会有露骨的俗念。
自那之后他就难以忘怀那美好的画面,一想到那她的身子,都会下身月长得发疼,想要时时刻刻压着她不停地、一刻不停地占有她……
而她,却与沈湛有了夫妻之实。
想到这,沈行就想杀人。
沈行的呼吸忽然变重变急促,手下的力道失控似的。
宋婉痛呼一声,收缩着身体,疼痛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。
她与他是在干什么?!
宋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惊悚地看着意乱情迷的沈行,他蹙着眉,微阖着眼,眼角眉梢藏着不安和焦躁,沾染了禁忌的欲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