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并未接过银子,长长哦了一声,笑道:“还有这说法呢?”
“可不是,您不知道多少人盯着雍王妃这位置呢。”管家将写着方才那女子名讳的诗册交到宋婉手上,“给您自己选未来妯娌,受累了,还得您帮着掌掌眼。”
宋婉歪着头沉思片刻,“递了银子,若是殿下选不中她们,该如何?”
管家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,“嗨!要么说世子妃您仁善呢,咱们收了这银子,是让递银子的人心安,不是保证能入选,选谁不选谁,都是看她们的命,看咱王爷的眼缘!”
宋婉点点头,“这银子我就不收了,一上午的都是您忙前忙后,我收了可亏心的慌。以后吧,这不还多着排队进来的,以后的咱再一起赚。”
管家这才放了心,心道此女不愧能从冲喜侍婢一跃成为世子妃,不拿乔,不端着,是个好相与的。
日头明晃晃的,宋婉嫌晒,况且也不便去府外迎来送往,便带着元儿往一旁的耳房中翻看刚收进来的一摞诗集。
听闻王府要办诗词雅集,那些勋贵人家们很明白,都今日便打着领回庚帖的名头,送了诗集过来。
此时耳房中已聚集了些贵女,各个打扮的都很隆重,锦缎珠玉堆砌,姹紫嫣红,一片富贵奢靡之景。
女子们聚在一起,其实很容易有共同话题,但雍王正妃只能有一个,利益相关,就是不便谈及的话题。不知谁起了个头,将话头引到了王府中的女人上来。
“你们听说了么,前两年进王府冲喜的那个,要封湛世子妃了呢。听说是从青州来的,小门小户的,竟有如此造化。”一女子掩面小声说道。
“嫁入王府,就要和她做妯娌了,我说人的机遇真是一旦抓住,就鸡犬升天了呀。”另一个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