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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缠郎 罗敷媚歌 1076 字 2025-06-12

沈行道:“知道。”

玄鱼眼睛瞪圆了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“那王爷为何不……”

“不什么,不告到父王面前去?”沈行正了正衣襟,看着外面愈发浓稠的夜色,眼神带着丝丝凉意,“我与沈湛不是还需让父王评理的孩童了,落败了就是落败了,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
“何况,是我母妃有错在先,他身子成了这副样子,把账记在我头上,我认了。”

仿佛想起什么,青年的神色更冷了,如沁了万年寒冰,“我该还的也还干净了。他多拿的、夺走的,该还回来。”

玄鱼不懂沈行后面那话是什么意思,但提到荣王侧妃,沈行的生母,他是知道一些内情的。

据说是王妃与侧妃都生了儿子,世子之争残酷,侧妃一时鬼迷心窍,给沈湛下了毒,害的沈湛身体状况急转直下,成了如今的破败模样。

“什么时辰了?”沈行问。

“戌时都过了。”玄鱼答道。

外头灯都已亮起,过了晚膳时候了,怎么还没有动静?

她不是说吃完饭会顺着湖边消食,顺便来他这么?

沈行走出居室,在影壁后来回踱步,踌躇片刻,又出了院门看了会儿月色,对玄鱼道:“府中传膳还是一同传么?”

玄鱼道:“是。但是世子院中有小厨房,可能传膳的时辰要更早一些,王爷,你还没用膳呢。”

沈行道:“不饿。”

玄鱼问:“王爷是想请世子过来么?”

沈行眉头蹙起,想起沈湛干的那些窃权的勾当,实在没什么可说的。必须要在东窗事发之前,推波助澜的同时将荣亲王府择出去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