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听王爷说了。”宋婉答道,看着沈湛那不悦的模样,笑着补充道,“小叔年少有为,可远比不得珩澜啊。”
湖边的气息潮湿冰冷,远处的丝竹管弦声咿咿呀呀又起,时断时续,海棠花瓣儿簌簌地跌落湖中。
沈湛目光幽冷,盯着她不放。
她这么说,是同情,还是敷衍,还是讨好的权宜之计?
“我都听说啦,若不是珩澜年少时患病,那文采可堪比文曲星下凡呢。”宋婉眉眼弯弯,很自然地拉住他的手,“我的眼光一直不错!就算珩澜不信我,觉得我在刻意讨好,那珩澜你也得信今上的考量呀,今上怎么没有叫小叔去殿前侍疾,而是选了你呢。”
如果是旁人拿沈行和他相比,他只会愤怒和厌恶。
可宋婉的对比,却让他心潮起伏,胜负欲与占有欲席卷。
他感到自己被她握住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她是真的觉得好么?
今上为何选了他而不是沈行,他再清楚不过。
今上本就是夺位而来的乱臣贼子,杀孽深重,随着年岁愈长,愈想遵循长幼有序那一套,越担心身后名,看重嫡子,想走正统大道走的路子。
而封沈行为王,多好的一步棋啊,制衡远在北境的晋王的同时,又能使他与沈行兄弟离心。
只不过圣上不知,他从未将沈行当过兄弟。
月色下的青年俊美的面容微微扭曲,有种冷静的狂热,他愈发地逼近她,那有种病态的洁净的手一寸寸扣紧了她的腰肢。
宋婉听见那清磁低沉的声线,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“怎么证明?”她问道。
“吻我。”他漠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