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才知他和她,根本不是一类人!
沈濯看着她,也不再多解释,只道:“走吧。”
宋婉冷静了下来,深吸口气,跟着沈濯往外走。
身后的人如幽魂般影影绰绰麻木行事,而那堆积成山的哪里是兵器,分明是累累白骨。
宋婉出了那山洞,鼻息间是山间凛冽的木叶气息,明明没有里面那样令人作呕的味道了,宋婉却觉得恶心想吐。
她扶着树,侧过脸干呕。
沈濯停了下来。
她呕了片刻也没吐出什么,心里觉得难受,刚想找个地方坐会儿歇一歇,就忽闻风雨声,手臂倏地一紧,一下子被沈濯拉到了暗处。
“有人。”他在她耳边道,“别动!”
他一声低喝,拉住她向一旁的土坡滚落下去。
宋婉这才明白,原来方才听到的风雨声是铺天盖地的暗器!
他将她护在怀里,甚至还伸手夹住了射过来的一支短箭!
宋婉不敢动了,那箭离她就方寸的距离。
“你先走,我断后。”他道,“下了山,就是寺庙,我不会让他们追上你。”
宋婉心头颤抖,不再犹豫顺着土坡就往山下跑。
这辈子都没有跑过这么快,喉头干涩,像火在灼烧一样。
虽自从去了寺里就穿着布衣,可那裙角还是碍事的很,她将裙摆撕扯,加快了速度,眼看山下那灯如点豆处就是寺庙所在之地了!
快点,再快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