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她的呼吸就均匀起。
沈行想,她眼下都是乌青,定是很久没好好睡了。
她是从何处得知了他的“死因”,竟折磨她许久。
他一直坚持不信是她设下圈套诓他去送死,看来没有错。
忽然,本躺在他腿上的人往深处蹭了蹭,呢喃着什么,像是想找个舒服的姿势。
他忍不住低吟出声,想往后躲一躲,却又怕吵醒她。
奈何她离得实在太近,隔着薄薄的布料,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一呼一吸,吐气如兰地抚过他愈发不受控的欲念。
沈行环顾四周,一手扣在床架上,找了个着力点,抽着气向后仰了仰。
从未这样慌乱过。
越是想压下那蓬勃欲起的东西,那东西却像是与他作对,势必要展露出沉寂了三年多的雄风来。
偏她那一呼一吸间,温柔又灼热,激起一阵微妙的战栗,这似乎还不够,她还伸出手环住他的腰。
沈行喉结不自主地滚动着,垂眸看去,那黑色的布料绷紧,像是熟到发胀的果实要被榨出汁水,竟氤氲出一小滩的水汽来。
他闭上眼,脑中的弦绷紧了,脸和脖颈都烧的通红,扣着床架的手骨节泛白,忍得指尖发颤。
他想向后躲,咬牙一点点地躲开她的桎梏,奈何他退一点,身下那东西却像是活了一般,就更往前探,势必要和她纠缠到底。
居室内静谧,只有她沉而轻的呼吸声,和他压抑地凝气屏息。
他应该起身,可他不想吵醒她,或者说他根本不想走,卑劣又露骨地享受着被她勾起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