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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缠郎 罗敷媚歌 1075 字 2025-06-12

曾设想过及冠时会是什么样,宗室就是宗室,没有世间男子中进士簪花游街的梦想,却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,兴许领了个御前的差事报效君王。

绝不是现在这般,在这荒山古刹里觊觎自己兄长的侍婢。

沈濯垂下眼,“我比姑娘你年长一岁。”

宋婉轻笑,没有说话。

他连她多大都打听好了。

沈湛的这个弟弟,与他的阴郁苍白全然不同,像是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青竹,挺拔端方,给人一种风仪沉稳之感。

正直的过头了,在男女之事上就透着股傻气,什么都不说就以为她看不出他对她的心意。

“麓山那边怎么样了?”宋婉又问。

“一切如常,在收尾阶段了。”沈濯答道。

这样与她隔着窗。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,沈濯觉得心很静。

想到她与他一窗之隔,鬼使神差的,他缓缓伸出手,轻轻触在了窗纸上。

那纸分明粗糙磨砺,他却觉得指尖发麻。

月华下,青年夜行衣下露出的一截小臂,肌肉结实漂亮,因竭力控制力道和颤抖,凸起一段青筋。

宋婉悄声打了个哈欠,对话进入令人尴尬的沉默,她正想着怎么结束这段无意义的对话,就听到了沈濯的声音:“你……最近好不好?”

他的话语透着对她的关心,并无客套,是真的想知道她在寺中过的好不好。

她心中一暖,答道:“很好,这里虽然吃斋饭,却都是王爷派来的厨子,做的很好吃。有墨大夫请平安脉,还有婢女时不常的到山下镇里给我买时兴的话本子来,日子过的顺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