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可见着了?的确是宋二姑娘无误吧?”高个探子问道。
沈行本是想知道宋婉到底嫁给谁了,命探子去查,越查越发觉不对劲,宋婉的嫡姐竟嫁入了王府去给沈湛冲喜。
也许是直觉,几番查验之下果然有诈。
他实在无法自控,便向晋王叔告了几日假,亲自跑这么一趟回王府看看。
沈行道:“是她。”
探子说:“公子为何不光明正大回府?您本就是荣王殿下二公子。”
沈行的手指攥紧手中的茶杯,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他在见到她的那一瞬,他就想把她带走了。
时过境迁,她竟以为他是那游魂,并没有要与他走的意思,还有些怕他。
那一刻他想了很多,仿佛多年前的场景再上演。
她以前躲他,骗他,皆是因为他无力护她。
所以现在,他要改。
帝都有变,沈湛已被调往帝都,而晋王叔所查之事亦在关键之处。
他这些年见了边关百姓的苦寒,见了广阔的天地,看到了朝廷的震荡。
如沉闷的胸腔被打开,不是不再拘泥情爱,而是对宋婉的这段情,他看得更重了,便更为珍视、珍重,生怕吓跑她。
他不再敢轻举妄动。
日头高照,沈行想起宋婉泫然欲泣的模样,想起她要以假孕来逃避沈湛,他就如被丢在油锅中烹炸,浑身像是被灼烧般。
难受。
之前的预想全都作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