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觉得沈湛皮囊迷惑性太强,待她在日常生活上仁善宽厚,尤其在床榻上十分卖力,与他肢体交缠从青涩到觉出些滋味才没多久,他这一走,还真不知前路如何,再见面时只怕阴阳两隔了吧。
怅然啊,他不能死在她手里了。
她垂着眼睫,抱着他不说话。
沈湛凝目看她,皮肤莹白,红唇娇艳,自那次受伤后没了蓬勃的朝气,多了几分娇弱,更惹人怜惜了。
他在她耳边道:“会想我吗?”
这四个字没来由的叫宋婉生出些心酸来,在情爱的滋养里到底生出了一丝真心。
可这真心只会成为她的催命符。
宋婉告诉自己,已经犯过一次的错误不可再犯了。
她点点头,继续口腹蜜剑,“日日想你。”
得到满意的答复,沈湛便放了她,神色端正起来,“有孕之事,不可声张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宋婉打断他道,压低声音,“若是皇上召你进宫是为储君铺路,必然铲除王爷一脉,包括孩子。”
“可是,陛下真的还有其他子嗣么?”
“有。”沈湛斩钉截铁道,不再隐瞒,“他有儿子,我会在他向我发难之前找到这个人。”
“麓山中的事已到了收尾阶段,有沈濯去操心,若有变,他也会护你周全。平日里你不必管。若有什么急事,若是不便与父王说,你也可以去找沈濯,他会帮你。”
宋婉道:“好。”
这一夜,沈湛和荣王又秉烛夜谈许久。
他出去后,宋婉才松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