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宋婉脸上露出笑容,抬起袖子拭了拭眼角的泪痕,“你也要小心行事。”
明知她是例行的关怀,沈濯的心跳却有些快,鬼使神差地回应道:“你放心,我没事。”
“沈湛这些年做这些事,我心里总是突突,总觉得风险太大,我一个妇道人家说话也不好使,若是能让他身边那些大人们劝说劝说就好了,不知能否引荐?”宋婉又道。
佛堂空间狭小,沈濯总觉得鼻息间时有时无地飘来一阵淡淡的体香。
“好,等沈湛去了帝都,我便带你见他们。”沈濯承诺道。
又过了几日。
天蒙蒙亮,宋婉觉得小腹一阵坠痛,睁开眼,心道按日子应是癸水来了,便悄悄从沈湛怀中挣脱出来。
宋婉知道自己的月信一直很准,每个月府中都会统一请平安脉,每回王爷都失望的很。
沈湛病弱,王爷还是希望能够留下一儿半女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
宋婉其实也想。
子孙儿女,有些时候除了作为血脉的延续之外,还可作为一种保障,尤其是对于后宅女子来说。
可沈湛不愿给她。
沈濯说,沈湛一直在用避免女子有孕的药,这种药对身体有所损害,他却还是坚持在用。
一开始这一消息足以让她难堪又心寒,等冷静下来,便只剩心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