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要守岁,王府更讲究这个。
宋婉望着燃着的红烛,脸颊微红,“能不能熄了?”
红烛摇曳,恍惚间让沈湛想起她与他的新婚之夜。
那个目光锋利执拗的少女,此刻臻首微垂,勾着他的手指求他,雪白的身子上像是染着胭脂。
“能不能熄了?”她又问,抬手捂住眼睛。
沈湛道:“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在疼痛来袭的时候,宋婉还是流下了眼泪。
他片刻的停顿后,不受控制地掠夺占有,变得动情的很,哄着她一次又一次,不知餍足,不顾死活,像是没有了明天。
宋婉不知自己的眼泪是因为什么,却肯定不是因为疼痛。
她向来很是能忍痛。
少女时,也做过梦。
幻想过自己以后的夫君,定是个温润妥帖的人,会让她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般,为了权势,为了某些人出生就有,她却要付出一切才能得到的东西。
是什么呢。
到底是权势,还是偏爱?
她忽然想到一个人,像是尘封很久的记忆被乍然提取。
给了她毫无保留偏爱的人,是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青年啊。
他已然往生了吧。
宋婉睁着眼,望着帐子顶,手放在胸口淡淡的疤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