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侵入四肢百骸,让人切切地清醒。
不是幻觉。
宋婉抬起低垂的枝叶,从树下走了出来。
沈湛怔怔的看着她,纤瘦高挑的身影,白白的脸蛋,尖尖的下巴,如瀑的长发垂顺地拢在一侧肩头。
她的眼底幽深,带着一层薄薄的冷意,静静看着他。
“宋婉。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似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震颤跳动的声音,喉头像是堵了棉絮,他声音涩哑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过来。”
青年脸上神色看着镇定,俊美的脸庞有苍白苦涩的笑意,不等她回答,他就不再迟疑,大步过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宋婉推开他,冷淡的目光从他猩红的眼眶,棱角分明的轮廓下移,停在他微颤的薄唇上。
沈湛呼吸压抑,胸膛起伏剧烈,像是下一刻就要丧失理智。
宋婉如顽皮的孩童捉迷藏后赢了,笑道,“你可知道错了?”
沈湛脑海中仍是一片空白,不明白她怎会好好地出现在他面前,这些天他明明苦寻她无果。
但几乎是下意识地,他扣住了她的后颈,俯身重重吻上了她的唇。
急切又疯狂,仿佛溺水之人在窒息的前一刻获得了救赎。
他太过迫切和投入,以至于忽略了她的抵触,直到舌尖充斥着甜腥味。
只听一声清晰的脆响,他松开了她,一边脸颊被打得侧到了一边去。
他皮肤苍白,很快浮起了她的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