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符合情理,却透着一股怪异。
她心中的疑虑愈甚,为何沈湛会被刺杀,为何当初要嫁祸晋王,他到底在做什么生意?
琐碎的线索拼凑不出什么,宋婉却以蠡测海,能够隐隐窥见危险而令人窒息的真相。
宋婉坐在铜镜前,仔细梳妆起来,脸上薄薄施了一层粉,衬着玉色的对襟,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,鬓边竟有一缕新生的发,随风晃呀晃,搔得脸颊痒痒的。
“元儿,我想出府逛逛。”宋婉道。
元儿年纪虽小,做事情却利落,连忙张罗起来。
出了惜春园,宋婉坐在马车里,掀开车帘静静看着外面。
马车行了好一阵儿,那乌瓦白墙才渐渐远去,这一大片竟都是惜春园的地界。
而不远处的麓山,云雾缭绕。
马车行过街市,拱桥,河流从桥下蜿蜒而过,河上是络绎不绝的船只,再往前走便是码头,码头上脚夫往来匆忙,临河的铺子琳琅满目,卖什么的都有,不远处的巨大石舫巍然挺立。
元儿到底年轻,看得目不转睛有滋有味儿的。
宋婉苍白着脸,眼眸中闪过一丝锋利,袖中的手收紧了。
“可有成衣铺?听闻云州丝绸极为出名,我想去看看。”宋婉笑的温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