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用了药,还是好好用了药,屋子里也暖和,母亲却会病情加重?
宋婉不知是自己一时接受不了母亲的死讯才想的太多,还是确有蹊跷?
只是心中的不安和憋闷愈发沉重,仿佛想找个突破口。
更漏将阑,居室内偶尔有蜡烛的哔啵声。
“二姑娘,姨娘若是看见姑娘如今被善待,有倚仗,定会安心的,姑娘现在保重自己身子要紧,放宽心……”鸦青劝慰道。
宋婉怅然回味着鸦青的话,被善待,有倚仗……
沈湛么?
那狭长深邃的眼眸,冷白泛红的脖颈,还有低沉温柔的声音如羽毛般划过宋婉心头。
若是旁的女子,能够得到世子这样屈尊降贵的善待,难免暗生情愫。
宋婉望着铜镜中的自己,面庞年轻紧致,下巴尖尖,眼眶和鼻尖通红,泫然欲泣,看起来楚楚动人。
对着沈湛时,就是这幅乖顺的面孔。
宋婉冷恹地转过脸,伸出手将铜镜重重压下。
他喜欢她乖顺顺从,最吃她装乖卖巧那一套,不过是因他性冷不近人,像她这样胆大的女子又少,所以才会短暂的迷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