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巫槐竖起了大拇指。
巫槐更想要别的奖励,不过现在他们得先换个地方。
营地里马上就要乱起来了。
里头的矿工们很早就意识到,自己是被放弃了,是在等死。
在这种情况下,倘若起了火,有了混乱,他们才不会甘心就这么死在这儿。
有了这样的机会,原本高烧着痛苦呻吟的旷工们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和速度,穿过烈火四散而逃。
听到官兵大喊着“站住!”“停下!”的时候,苏商和巫槐已经躲进了附近一座空院子里。
这里有活人气残留,显然其主人运气很好,刚巧没在这倒霉时候住在崖城。
一场火燃起来之后,那些安安静静的帐篷中,便趁乱出逃了很多人。
而一如苏商所料,官兵们虽然有命令在身,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抓人的。
先前奉命看守时,他们巡逻都要离得营帐远远的。
他们可比谁都清楚,一旦染上了这疫病,就无人来救治,只有死路一条。那么,谁要去亲手按住那些矿工,再一路押送回来?这过程中自己染病了可怎么办?
既然彭道人非要将毒说成是病,那就要承受扯谎的代价。
果然,官兵们追的很是敷衍,路过二人藏身的院子,甚至都懒得进来象征性的搜索一遍,就从旁跑了过去,不多时又慢悠悠的走回来,商量着该由谁去跟上司禀报这件疏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