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祟会滋生出感情吗?还是因为吞吃了太多执念深重的鬼魂,被它们所影响而不自觉呢?
巫槐自己也不知道,但它本就随心所欲,既然它想要苏商好好的活下去,尽享她所喜爱的一切,那它可不会去追究原因。
而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,它像是重新出生了一次,笨拙的学习这一切,一直一直在忍耐着。
忍耐的结果并不理想,苏商明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但是假装不知道,哪怕它已然表露的那么明显。
苏商的性格就是如此,她平日里似乎很大胆,但其实比谁都要谨慎,一旦让她认为现状很不错,她就不会去主动打破。
但是,不打破可不行啊,它想要成为苏商的恋人,就必须踏过那条界限。
做下这个决定之后,巫槐有生以来第一次,并非自苏商身上汲取,而是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了快乐。
它不再刻意控制形态,除了仍旧占据苏商大半视线的上半身之外,都涌出了容器,不再强行维持人类的姿态。
嬉笑的血色暗影如同凭空滋生的触手,般挤满了房间。
红色的脉络如同呼吸一般闪烁着,像是极细的霓虹灯丝,勾勒出一片艳丽诡异的仙境。
巫槐冰冷的指尖划过苏商颤抖的唇,并不应存在的冰冷吐息落在她的耳畔:“因为我们本就是一体,你本就应该享用我的灵与肉,利用我,驱使我,我亲爱的……主人。”
就如同它一直在肆意的享用着她的情绪起伏一样。
苏商呼吸一滞。
她意识到,有什么东西在飞速的失控。
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,她和巫槐的之间,必然包含了比血契,也比她所知的,更复杂的牵绊,但她自欺欺人的不想去探究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