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个拆开来看,馅料扎实的生煎馒头,酥脆的葱油饼,五香口味额外加了辣椒的熏鸡腿,都是苏商喜欢的。
很多人早晨起来不爱吃油腻的,苏商不一样,她只是不爱吃甜的油腻的,而这种热乎的咸鲜口味的点心,哪一顿都可以吃。
巫槐连这也记得吗?
苏商一边嚼着外皮香脆的饼,一边下意识瞥了一眼巫槐的背影。
它这会儿靠在车门外,在用点心渣喂……
喂老鼠。
还真是不挑品种,有什么喂什么,完全没有物种歧视。
想到此处,苏商嘴角都微微勾了起来,但随即一愣,有些窘迫的狠狠咬了一口饼,强行转过头去,看另一侧车窗外浓密的有些呱噪的爬山虎。
要不是手指头上沾了些葱香四溢的油,她都想掐自己一把了。
最近,她偶尔会恍惚间,将巫槐当做同类来相处。
这势头可不太好。
她比谁都清楚,天生邪祟就像是扎根在腐败尸体上的树,那些源自于人类的记忆甚至连营养都算不上,充其量只是调味料,巫槐绝不可能因为咀嚼消化了人类的记忆,就凭空多出复杂的感情来。
最多最多,就是鹦鹉学舌。
可不能因为它精妙的模仿能力,而生出多余的期待啊……
第49章 功德之人耗尽心血骨肉,用命来填阵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