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宁可以身犯险,跟那些东西交涉,也不愿驱使我吗?”
虽然看不见,但它能感受到,苏商身上,有非常令它不快的气息。
就在她的肩膀处。
那是两个很细,又很深的手印。
这会儿还只是泛着青黑,但之后大概就会肿起来。
苏商的衬衫下头穿着背心,肩带刚好会压在那两块淤青上,接下来的很多天,她都会觉着不大舒服。
巫槐知道,她是个轻易不喊痛的人,但如果不舒服,就会时常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来,脾气也比平日更暴躁。
付出这样的代价,就为了收服那个弱小的,甚至不够它塞牙缝的小玩意。
它配吗?
苏商皱眉,从后视镜里看着巫槐。
时隔多日,它这是又犯了逮谁嫉妒谁的病么?
可这是嫉妒谁啊,苏青?
她确实是为了让苏青入学多费了些心力,可苏青正是该上学的年纪。而巫槐,它这皮囊也不适合去念中学呀,当老师还差不多。
再者说,它又总是粘着她,让它去念书或者自己找点别的事做,它也不愿意啊!
苏商本就不多的耐性,今晚都在小瓷身上用完了,只觉着巫槐的情绪来的很莫名其妙,加上念咒本就消耗了些精气,肩膀又酸,便不耐烦起来,只白了它一眼:“闭嘴干活,金主的事你少管。”
当年巫槐是上司的时候,也没低声下气的总哄着她呀!
那如今身份对调,她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哄一哄,但她现在正累,才不惯着!
巫槐没再说什么,它收敛了神色,沉默的踩下油门,将南安城内的零星灯火甩在脑后,驶入茫茫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