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袱里的瓷娃娃被形容成了脏东西,不太满意的动了动,但被苏青紧紧按住了,谁也没注意到。
几个老师终于将酸疼的手臂放下,不用再擎着符篆,面上露出轻松的神色。
却听苏商又道:“不过,到底谁将它埋在树下,又是谁将它的内脏取出来,催化成了小鬼,暂时还没有头绪,那人做事很干净,目的未知,你们今后小心一点,别让可疑的人进学校来。”
看那粗糙的手法,苏商猜测,这那种不负责任的傀儡师或者降头师,在试自己的本事。
苏商在两个世界都看过类似的记载,很多人心术不正,刚开始学邪门法术,很怕出现疏漏,制作出难以压制的邪物,缠上自己甩不掉,便会随机挑选些和自己毫无因果的死者,使其化鬼后并不归为己用,只放回原位暗中观察,确定自己的手艺完美了,再选择好的素材炮制出来自己养。
但这些就没有必要说的太多,反正小鬼她带走了,制作它的人多半也不会追着不放。
跟先前虫净瓶的情况不一样,这小鬼真的只是跑得快,不值钱的。
在一众老师们的千恩万谢声中,苏商摆了摆手,带着苏青径直离开学校。
但等出了校门,坐车的只有她一个。
因为苏青跟她走到一半,突然说她不想坐车回去,问其原因,说是要去寻找块好木头给小瓷刻牌位。
苏商有些惊讶:“这么快就连名字都起好了?”
苏青点头。
她当年是老头子收养的最小的孩子,因为体弱一直是被照顾的那个,为了证明自己有用,很希望观里再来个更小的孩子给她照顾,但后来琉璃观实在养不起更多小孩了,这个愿望一直没能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