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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野人当的还不忘初心,仍旧不断截杀过路人,抢了钱呢,还是花不出去。

这种生活方式苏商实在是无法理解。

显然,当年的传教士是个货真价实的好人,名声都是被这侏儒搞出来的惊悚流言给抹黑了。

保善堂里没有鬼,也没有值得注意的咒物,苏商转了一圈,两手空空回到车上。

等车子再度发动,苏商越想越觉着奇怪,她问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通缉犯的?”

巫槐不假思索:“看到了悬赏告示。”

苏商歪了歪头,还是不理解。

这一路都没见到过官衙,非要说的话……从酒店出去之后,经过了一条斜插进去的巷子口,里头似乎有个告示牌,但太远了,她甚至都分辨不出那是招工的还是悬赏的。

巫槐如今初具人形,可本质上仍旧是邪祟,固然能视常人所不能及,可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这种事?

还有——

“你怎么突然就能流利说话了?”

第24章 想要触碰,想要舔舐,想要缠绕上去

苏商还记得,就在几个小时之前,巫槐说话还是只能慢吞吞的往外蹦词组,它自己大概也知道这一点,故而惜字如金。

可这会儿,它说话突然就流畅了,很奇怪。

苏商抬头,从后视镜里看着巫槐。

这个年代的基建并不好,哪怕在南安城里,都几乎没有路灯,到了城外更是只剩星月之光。

四外没有光源,而巫槐也不开车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