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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戚家的孩子,到底不如自己的命重要。

敲门和恳求持续了一阵子之后,就变成了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,还有阴森森的鬼哭。

“舅舅,你好狠的心啊,你知道我死的多惨吗,呜呜呜呜,它们挖了我的心肝,我肚子好空啊,也好冷啊,把你的五脏借给我暖暖身子吧……”

程乾之被苏商按着口鼻,后脑就紧靠在门板上,只觉着好似有指甲在挠他的头皮,冷汗如瀑,只恨自己不能直接被吓晕,反而要清醒着受折磨。

又过了好一阵子,直到隔壁的铺子里传来瓷器摔碎的声响,外头才终于安静了。

程乾之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,仍旧是不敢动。

而且,他的脖子僵如瘫痪五十年的老翁,想动也动不了。

苏商已经松开了他,还顺便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把手。

她起身,去敲了敲柜台:“外头怎么回事,说说呗?顺便来点吃的。”

酒铺老板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,脸色变了几变,最终选择了凶恶的表情:“我怎么知道?我收留不起你们,快滚!”

苏商也不恼,双手撑在柜台上,歪头反问:“你不知道?刚才那个求救的孩子,你不认识?他可是真的眼巴巴等着你开门救他呢。”

男人的眼珠子颤了颤。

“不,不可能……三蛋子还活着?不对,你刚才不是不让我开门吗?你……”

他只觉着自己被苏商耍了,更是恼怒,要不是看对方有两个人,外头又凶险异常,闹大了动静大家都要完蛋,不然定会抄起家伙将这两人赶出去。

苏商看他吹胡子瞪眼,慢悠悠道:“真不说啊,那就算了,天亮我们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