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为了什么,总归是为了他。
只需体会到这一点,意识到嫂嫂是在哄他,就已经足够让周瑕欣喜若狂了。
摇光抬手按在他的手臂上,红色的衣袖交叠垂落。
“我也很高兴。”摇光含笑。
只是相比周瑕明显到几乎失态的欢喜,摇光要更冷静。
她清楚地知道,自己对周瑕并没有他那样浓烈到不讲道理的爱意,更多的是这些年相互扶持生出的信任,喜爱,怜惜,但若要让她想余生要和谁一起度过,那毫无疑问一定是周瑕。
不管未来如何,只现在,她很确定,再没有人如周瑕这样浓烈的爱着他,也没人能如周瑕一般,让她全无保留的信任。
“阿瑜,你会永远爱我吗?”
明明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摇光就觉得这样的话语是废话,但在这一刻,她却不由的开口。
“会。”
“我会永远永远,一直一直爱嫂嫂。”
“此生不变。”
话罢,周瑕顿了顿,说,“若有那一天,嫂嫂杀了我就好。”
摇光心里便就柔软下来,几乎想要叹息了。
她拉开周瑕的手臂,转身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向下,抬首吻上。
一件件衣裳落了地,拥吻中摇光的手碰到桌子,她随手拎起酒壶,抬头往口中倒了一口酒——
从前少时,她看到兄长这样总觉得很帅气,有一次跟着去学,然后被酒呛到,引得兄姐们大笑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