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年少,太后又是一介女流,加上她和皇帝的关系一直不错,这样安排朝臣们倒也能理解,没多说什么——
关于两人的绯色流言这些年多多少少一直都有。
无关其他,大多数人总是这样,爱胡乱臆想,除却夫妻之外的任何男女,只要走近一点,就会生出无数揣测。
但这样的事,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,人们也只会在闲来无聊的时候揣测一二,并不会真的就信了。
太后和宁王便是如此。
院中早就安排好了侍候的人,都是宫中带来的人,有宫女,有内侍,这会儿见了宁王回来,立即迎上前伺候。
周瑕一抬手命众人退下,让准备沐浴。
很快,一应事情都安排妥当,周瑕命人退下,谁知洗到一半,竟察觉到外面有女子的声音,下颌微动,面上冷意一闪而逝。
他从来不用女子侍候,从前在王府的时候是小厮,如今到了行宫,只要了内侍,还有护卫在外面守着,这女子莫名靠近,心思不消多说。
很快,洗漱完,周瑕起身换好早就准备好的衣裳。
正红色的袍服浓郁鲜艳,他极少穿这样的颜色,但今日…不一样。
“把刚才那个赶出去,你教教他们规矩。”他对近卫说。
近卫立即应是。
而后,周瑕表示要出去走走,没要人跟着,自顾自出了行宫,行至林中后脚下一转,悄然回返,潜入了摇光的寝殿。
一路隐匿行迹,不多时,他便循着声音闪身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