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能好转,他们为他尽心竭力,还能得一忠心护主的美名,可现在……
着实没那个必要。
摇光又与几位尚书聊了一些朝事,便让他们去忙了,而后起身,绕过屏风到内间。
皇帝如行尸走肉般在床上生生躺了近两个月,虽然内侍们尽心竭力的伺候,但周身仍旧无法抑制的被一股陈腐的气味萦绕。在远处时,尚且能被殿中燃着的龙涎香覆盖,待靠近了,便越发明显。
摇光止步在床榻前三步之外,看着床上的皇帝。
两个月的时间,任周瑾之前如何挣扎,现在都已经麻木,在听到她靠近后,双眼僵硬的一点点挪过来,对上她的视线。
曾经很多次,摇光对上过他的视线,想知道他在想什么,想让她看到她的心意,想让她们回到从前,可那时候的周瑾都只是移开目光。
日进时移势易,他倒是拼命想让摇光看清他的心意了。
但摇光已经不在乎了。
“你心心念念的抱着这个皇位,想让一切都在你的皇位面前俯首。可结果,一个真正忠心,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你真可悲。”
摇光幽幽道。
周瑾眼神动了动,听懂了摇光话中的意思。
朝堂上那么多的朝臣,若有心,怎么会一点不对劲都没发现。说到底,只不过是他们没这个心思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