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气,只是烦。”早在做下决定的时候,摇光就斩断了所有感情,如今,只剩下不得不虚与委蛇的烦躁。
周瑕的面颊早在摇光的手落进衣内后就已经染满红晕,眼中亦不由浮现了水色,带着些许渴求。
但听了摇光的话,他还是挣扎出了一片冷静漠然出来,道:
“眼下这样太慢了些,不如我——”
直接杀了皇帝,刺杀也好,下毒也好,总好过留着人整日这样让嫂嫂心里不痛快。
“嘘,”摇光抬头,轻轻摇头。
“他的性命无甚要紧。”摇光噙着笑,声音淡淡,但却莫名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,“但不能影响到你我。”
“阿瑜,我们还有几十年的时光要度过,而且要快活的过,莫要让无关紧要的人破坏。”
闻言,周瑕眼中盘桓的杀意才慢慢散去,又化作满目的柔和和希冀来。
几十年的时光,他和嫂嫂。
“我听嫂嫂的。”他乖顺的说。
“乖。”摇光微笑,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捏着他的下颌,周瑕配合的弯了肩背,垂下头,接住了摇光的那个吻。
只是浅浅的一个,摇光手指下滑在他的喉结处,看他忍不住的吞咽滚动,下颌绷紧,不由微微笑起。
在周瑕处,她才知,自己原也是有些恶劣的。
不然,怎么会这么喜欢欺负他。
“嫂嫂。”周瑕难耐的唤,却始终不曾抵抗,只是用含着水意的眼看着摇光,无声的祈求她的垂怜。
摇光略笑了笑,没再坏心眼的逗弄他,收回了手。
可周瑕非但没能松口气,反倒越发不满足起来。
他想要更多。
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