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他的故事,莫祈君没有多问别的,她说:“这一整个室内的傀人,都是你要用我唤醒的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告诉我需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,为什么要把我起来?”这时她的眸光还是温柔的,单纯在问询,却让林疏昀手握得更紧,连带声音也紧绷:“睡一觉吧,醒来之后一切都会结束,我会为你包扎好,不会留下伤疤。”
“你不敢和我说实话,你也觉得这是错的?”莫祈君如何七窍玲珑,当即清了个七八分,“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有对我说实话?”
林疏昀依然逃避问题:“知道真相又如何,最后的结果改变不了的。”
他拿出刀,寒光闪烁,莫祈君心凉了三分:“你要取我的血液喂给他们,是不是?”
她希望他出言反谈,只要他否定,哪怕一个字,她还是会相信。
可他没说半句话,变相地默认了。
她觉得十分讽刺。
他和祝昌有什么区别呢?
一个要她供养一个人的命,而另一个要她供养一群傀人的命。
她不是难过被取血,当初林疏昀说需要她帮助的时候,她就做好了要同他一般以血液为笔墨画符的准备。
她感到无法接受的是,自己费尽心思从国公府出逃,就是为了摆脱药人的命运,原以为林昀这里是救赎,原以为初见的承诺是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红线,没想到从开始就是谎言,所谓的约定不过幌子,实则是一条从未在意过她本身,还要将她勒到动弹不得甚至到窒息的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