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昀随身下的马奔腾而去,留下冷冰冰的五言,“那才是愚蠢。”
尘土飞扬,方铎抬脚一踢身下马,追了上去,声音也随之飘散风中:“你真是冷漠啊,好歹我也救过令妹的性命吧!”
二人一路驾马疾驰,越往南走地势越发崎岖,道路越发磕绊,马匹前行艰难而缓慢,到后来他们只能下马,牵着马徒步前行。
此刻天尚未完全光亮,四处灰蒙蒙的,白日时分本就寒冷,更别说还有阵阵晨风吹得奇冻无比,二人脚程不算慢,遥遥地便看见了一个村子的轮廓,只是两匹马都相继停下来,不愿继续靠近,如同感受到里面有什么不太好的东西。
“将它们拴在这附近吧,看样子前面路也更难走了。”
方铎提议完,与林疏昀先后把两匹马绑在了左右相邻的两颗树上,动身接着走去。
这条路根本不能叫做路。
土坯与碎石混作分不出你我的一团又一团,还有无处不在蔓延的杂草钻出石头的裂缝,称得上寸步难行。
走近了,只看见被破烂流丢,四处缺口的篱笆围成的一间间木屋,还有指路的木板上东倒西歪的三个字——井大村。
除此之外,听不见一点动静,没有幺五幺六的叫喊声,也没有白日朝天的鸡犬声,整个村子比上越城还要安静。
此地就差把杜门晦迹四个字写在门面上了,也难怪奚禾所言封闭,在这个犄角旮旯之处,甚至前头还有一座上越城挡着,能有人突发奇想来这就有鬼了。
方铎的手始终搭在剑柄上,拇指磨蹭,其余四指相继起落,他纵观后道:“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在居住,莫不是个废村?”
“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