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,我背井离乡,缘着这这样的性格吃了不少苦头,也终于学会了藏锋和忍让。”
那双望着火光的眼睛有些出神:“一个人生活太久,内心因而更加封闭,所谓人情世故,也只有在迫于生活时候才会当做一种手段。”
性格是身上最能代表自我独特性的一
种存在,若不是经历过大喜大悲,一般不会轻易改变,即便改变了,掐头去尾最本质的特质依然留在身上。
莫祈君晓得,他轻描淡写的“一些事情”,一定是很重大的事情。
可讨人厌的原生性格并非万能挡箭牌。
“所以你觉得对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傀人,连人情世故都不用讲,对吗?”她嘴角向下,抿着唇看他,神色固执。
她想,他要是敢回答一个“是”字,不管什么理由,她就把吃剩一半的狼肉往他脸上狠狠丢过去。
“原来你生气的点在,以为我给出的理由是对你敷衍了事?”他微微挑眉,有些意外。
“你不知道我生气这个?”莫祈君圆溜溜的眼睛使劲盯着他,眉头锁得紧紧的,“不对,什么叫以为?你就是对我敷衍了事!”
两人目光连接上,半秒后,林疏昀镇定地反问:“单脚跳山坡,不丑吗?”
他的口气太正常,莫祈君一时无言以对,他继续发问:“山坡不比平地,若是只靠一只脚支撑身体,不说你这身板能撑住我多久,要是一个不稳,连仅剩的那只脚都扭伤了,又该如何?”
听着听着,好像变成了他才是谨慎考虑的人,而她成了一意孤行,无理取闹的那个。
这个人到底是在诡辩,还是真的这样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