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聘君十二年 尚浔 1049 字 2025-06-12

她甚至忘了要去探一探他有没有气息,或者听一听他有没有心跳,只是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,她想他这个时候应该睁开眼质问她为什么没有抱紧他,抑或若无其事地说他的头有点疼。

可他没有。

他的睫毛都未颤动一分,单躺在那没做出半点反应。

情况越是危急,她越知道不能慌张,在这种时候没有办法靠任何人,只能靠自己。
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,莫祈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又翻看一遍他的身体,没有发现特别严重的地方,裸露出来的大都是和手臂上差不多的细小伤口,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
至少可以先断定是头部的创伤让他昏迷不醒。

她先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,只留下最后一件单衣,将这些衣服全部都裹到他的身上以便他取暖,又伸手缓慢地垫高他的脑袋,让他躺在她跪坐的大腿上以免他大脑充血。

这个场景竟然与前一次他得温病时候神奇地吻合了。

没有多余的时间感慨,她知道这一回情况比之前要严重得多。

她取出预留的最外面那件衣服,下摆有一大半为了先前的逃脱而消耗了,剩下的她又撕了些下来,拿来擦干净并且包扎好他的伤口。

完成这些事,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了,睡又不敢睡,动也不敢动,于是不停地与他说起话来。

她说,林翊我和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好不好?我从懂事起就没见过父母,一直都是与初六生活,初六呢,就是我唯一的哥哥,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我很喜欢他,也以为会和他一起长久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