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衣服绕过腰际把三个人系
在一起,以防被水流冲散或者有人体力不支能及时发现,他们排成一列,逐空在中间指挥,莫祈君在前面探路,林疏昀则垫后保稳妥,一旦前面出现了不对劲的情况,后方有能力及时止损并且带领队伍原路返回。
等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,刻不容缓将外衣撕成条,连成一股长绳,从莫祈君开始依次下水。
听从逐空的引导,她双手一左一右摸索到闸门旁边的两个机关,指尖发力,同时按下。
只听一声沉闷响动,水底流通洞口的铁栏打开了。
身形娇瘦的莫祈君灵活凫水,一马当先通过得很顺利,林疏昀和逐空就有点艰难了,为了穿梭过去,必须尽量收紧肩膀和腹部,全身绷直,似钢针入细,每寸肌肉都在与暗流角力,才堪堪擦过周身的石壁,但肩胛骨依旧摩擦出火辣辣的钝痛。
虽然有已经过去的在另一边辅助,可水流带来的阻力不算小,花了好一会儿功夫,衣服蹭破出道道裂口,宛如北激流撕碎的枯叶,一行人总算是从入口进来了。
但这只是个开始,更艰难的还在后面。
根据先前了解过的地势,他们将要游过长长的一条甬道,莫祈君不需要呼吸,可后面的两位确却是正常人,一旦行进速度比预期的慢,他们就很有可能面临溺亡的危险。
她不敢怠慢,发了劲地沿着唯一单行道往前游去,随着水牢的远离,她逐渐觉得脸庞附近没有那么滑腻,开始清爽起来,试探着睁眼,惊奇地发现,不光浑浊的液体在减少,就连甬道也变得越来越宽,直到能探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