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练,晚间学,时刻谨记将标准替换不标准。
这与她一贯的做事风格一致,从小到大,不管是什么事情,只要定下目标,她就会尽所有的精力去达到。
林疏昀这回也不再是放任她一人瞎练,而是表示:“带上箭之后姿势很容易不自觉扭曲,以防你越练越回去,之后我会找机会在旁盯着。”
这份短时但经常的陪伴让她安心了不少,甚至期待他的旁观。
不论他如何想,她都认为,因着这一层“师徒”关系,他们之间的距离比从前更近了一些了。
只是之后的日子,他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,也许是她进步飞快,练到最后,感觉每天的生活几乎都和前一天同个模子印出来般。
日复一日的枯燥乏味后,可算是熬到了射箭大会。
在跃跃欲试之余,莫祈君还有种即将要如释重负的快感。
坪枣寨里有一块很宽敞的位置,据说寨子之前的什么比武大会、拼酒大会以及中秋灯会,元宵灯会等,都在这地方举办,这射箭大会当然也毫不例外。
比试场所中央空荡,在参与者一侧的地上画有一根红色长线,射箭不能超过此线,而线的十丈开外,有一整排靶子,这样简陋的比赛环境,不愧私办的草台班子所为。
不过周围的观赏者们不这样认为。
射箭大会能每年举办,不光是范围限制了其他奔来跑去的活动,最重要的一环就是看客的支持,没有座椅,光是站立就围了一圈人,又是嗑瓜子又是啃果子的,都等着看守擂者与新胜者之间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