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转眼即收,来不及深究,又在这么正经的情境下,两人是一点儿不觉得。
“左眼闭上瞄准目标,头要保持稳定,稳则能准。”他化繁为简,使一切形容都浅显易懂,“接着轻轻释放手指,让弓弦的力量大于手指的力量,而不是去主动伸直指头。”
她也不是块朽木,听完两度的教学调整 ,动作已然准确不少,就要卯足劲把弓拉满。
谁料才拉到一半,就有点拉不动了,与他所做完全不是一个样子。
她不信邪,深吸一口气,又用力拉了一次。
结果没有改变。
弓弦像是被卡住般绷到了极限,依旧达不到满弓。
身旁的人早有预料:“我做的这把弓用起来会稍微费劲一点,为了让你习惯这个力道,等之后拿着轻盈些的弓时可以更加得心应手。”
“你第一阶段的任务就是把动作摆标准,把弓拉满,等做到之后,再进行下一阶段的练习。”
在接下去的几天里,莫祈君不知道自己到底拉了几次弓。
由于身体根本察觉不到酸痛,哪怕是起茧子,起水泡,或者是被磨出了血,她也不会有半点感觉。
就这么睁眼闭眼一直重复动作,忽地有一次醒来已经晌午了,桌上摆了两餐的饭食都没了热气,她从床上爬起来,想起昨夜天快亮才睡下去。
她忍俊不禁地摇摇头,摸到压在被子下面的弓箭,便习惯性拿出来,举起就是一个拉开的动作。
这本是个顺手的行为,可当她拉动弓弦时,却震惊地发现,弓彻底被拉开了!
上半身所有的动作都是自然成型,如印在脑中那样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