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正上方挂着个斗大的“奠”字,左右各书一条悼念挽联,下方的供桌上摆放着长明灯和魏永的灵牌,灵牌前站着逐空。
他身着法袍,一手持哀杖,一手端泡过符咒的圣水,正对着面前的灵柩念念有词着什么。
其余以魏曦为首的人皆朝灵柩伏跪,静静等待下一步指引。
而在无人注意的地方,凭借人多眼杂,和逐空的掩饰入府的莫祈君,正在悄悄寻找林疏昀的踪迹。
上一回来此,她是被魏永带进来的,只记住了去他屋头的那条道,离开的时候又随林疏昀不走寻常路,隔了些天已经对这儿完全不熟悉了。
魏永到底是个官,还是葆崇县最大的官,因此魏府不像清晏居的内宅连着外宅,而是外宅套着内宅。
这表明,从外到内有很多条路径,路径之间还可能四通八达。
幸而今日为了做法事,大部分人都被聚集到了灵堂。
要躲避的人员大大减少,降低了危险,给莫祈君寻找林疏昀创造了更多条件。
沿着魏永的房间,不难找到魏曦的房间。
伏在窗下,莫祈君戳破洞看进去——
里头空无一人,别说林疏昀了,连只蚊子都没有。
奇怪。
按照打探的消息,他也并未被下到牢里,不在这还能在何处?
为了节省时间不每间屋子都找过去,莫祈君以手支颐,试图把自己带入魏曦。
用她的思维好好想想,对一个爱而不得的,却又和兄长之死有关的人,把他当作什么才最畅快?
脑中灵光一闪。
是下人。
因为要让他知晓唯一能让他不再受苦的只有她,要让他只能依赖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