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昀一动不动:“想都不要想。”
莫祈君却不见好就收。
她那双眼,貌似有时能够读懂他话中真实的意味,或情愿或不情愿,不论究竟和表达出来的是否一致。
一手环着黄狗,一手抓起黄狗的前脚,她将下巴搁在黄狗的头上,手动用狗爪子打了个招呼,连连眨眼,掐着嗓子说:“主人,来摸摸我嘛。”
阿蛋也依葫芦画瓢,软软地叫了两声。
这一人一狗穿一条裤衩贱嗖嗖的样儿,堪比欠揍的双胞胎小屁孩。
林疏昀扶额无语。
真是败给他们了。
他不情不愿地摸了两下狗头,又从善如流地擦到了莫祈君的发顶。
柔软的发贴着他的掌心,发旋中心还在微微发烫。
林疏昀更用力地揉搓两下,然后使劲推开,道:“当傀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,还准备当狗是吧?”
本来捂着脑袋用眼睛偷偷怼他的莫祈君闻声,一下子收了动作,不可置信地梗起脖子。
“我就随便一演,不会真的很像吧?”
接下来她看见,在那张几乎从未瞧到过多大变化的脸上,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,有如凛冬百年的雪山之巅开出的第一束寒梅,将苍茫都化作烟云。
“很像,比照镜子还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