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锦容现在的内力,全是从掌门那吸得的啊,随后他就将掌门杀了,占了云海派!可怜掌门,儿子惨死,又被亲子所杀。”广溪的话仿佛能滴出血来。
“疯了!这李锦容真是个疯子。”周围彻底骚动起来。
江湖中争斗是寻常事,但是这种杀父杀兄之人,天理难容。
“云海派如此,不知害了多少人!”
“我看明沅芷说的大抵是真的。都能做出此等事情,更别说害别人性命了。如此荒谬之事,难怪云海派拼命隐瞒。”
“李锦容才是真正的魔头吧。”
明沅芷眉头紧锁,这李锦容比她想象的还要疯狂百倍。
李锦容刚刚从昏迷中恢复意识,就听到广溪将他所做之事说的一清二楚。
翁鹏举已经彻底麻木了,大势已去。九华派未来堪忧。
李锦容抬眼,就看到周围的所有人鄙夷、嫌弃、厌恶的眼神,就如同他在父亲眼中一般。他心中紧绷的那根线瞬间崩断。
李锦容狂笑几声,眼中满是恨意,理智在他脑海已经不复存在:“是我做的。那又如何,凭什么!凭什么一切都是李锦华的,我李锦容在他李鸿达眼中,究竟算个什么?只要有武功,你们谁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此时明沅芷也没有踩在他的身上,他随手抄起手边的锤子,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明沅芷的头顶砸去。
时间在这一瞬被拉长,几个呼吸过后,李锦容看到锤子连同自己的手一同掉落在地上。
胸口一把剑穿过,是明沅芷的佩剑。
夏淮清斩断了他的手,明沅芷的剑捅进了他的胸膛。
李锦容的身体倒了下去,重重地砸在地板上,再也没有起来的机会。
至此,云海派两任掌门均死。江湖中再也没有云海派。
夏淮清握住明沅芷握剑的手,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“江湖传言没有错,我确实心悦明沅芷。我也知道,江湖中传言那些事,都是另有原因。我青山派,近几个月来,调查涉及罗刹宗案卷十三宗,均为栽赃诬陷,如若不信,可到我青山派查看案卷。”夏淮清此话一出,那些被调查出真相的小门派,全都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