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沅芷点点头,这是八年前分道扬镳时,王兄跟她说的解毒之法。
“但是很快,我就发现了这种解法的后遗症。”王大夫神情严肃。
“后遗症?”明沅芷心揪了起来。
“采用这种方法解毒的孩子,会损害经脉,虽然日后可以用药剂填补,但是再无习武的可能。中毒越深的孩子,经脉受损越严重,甚至会影响性命。”王大夫说道,“想来江铃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导致寿命减少。以我师姐的医术,都救不回江铃。你便可知,当时我面对的状况。”
明沅芷瞳孔微缩:“那那些孩子现在?夏淮清就是因为这个才没有解毒吗?但他当时也没有成为药人,如果要继续,岂不是要继续在身上用毒?”
王大夫解释道:“其余的孩子身体无恙。他们本就志不在此,只要不影响性命,不能习武对他们来说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他们很多人就在这附近生活,只是不能习武没有进入福威镖局成为镖师罢了。”
听到王大夫这样说,明沅芷松了一口气。原来如此,怪不得她观察这么久就没见到熟悉的样貌。
“那夏淮清……”
“夏淮清的情况极其特殊。我当年就发现,他和江铃所中毒药剂量相似,本应中毒极深难以活动,但毒药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平衡,反而一时之间不会危及性命。他中毒的程度,若是贸然解毒,极易出现差错。于是我便一边观察他的情况,一边从中毒最浅的孩子开始解毒。”
听到此处,明沅芷心中疑惑,若是如此,夏淮清又为何走上习武这条路?
明沅芷皱眉困惑的表情表露无遗。王大夫看出她的困惑,反而不急着继续说,对明沅芷卖了个关子:“你知道夏淮清为什么想要习武吗?”
明沅芷老实在在的摇了摇头,她对夏淮清的心思,实在是知之甚少。就连夏淮清就是阿清这件事,她也是昨天才知道,又如何能猜到当年夏淮清的心思呢。
王大夫看着明沅芷茫然的样子,想到当年的事情,低头轻笑:“是因为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