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容一吩咐,几个丫鬟离开。
荣昭借口脱队,借用轻功落在李鸿达书房顶端。站稳脚跟后,她掀起一片瓦砖,瓦砖掀起后形成一个掌心大小的洞,正好可以通过这个洞向屋内望去。
荣昭趴在屋顶上,通过这个洞向屋内看去。
那群人带着广溪进入书房后便离开。
书房内此时就剩下四个人,李鸿达、李锦容、广溪,还有九华派的掌门翁鹏举。
翁鹏举上下打量广溪,笑容都要溢出来:“就是他吗?真好。”
而一旁的广溪看着翁鹏举的神色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李锦容从一旁拿出匕首和碗,交到了翁鹏举的手中的刀。
广溪身体一僵,对着李鸿达道:“你伤已经好了。不再需要我的血了吧。”
李鸿达的表情可以称作和颜悦色,说出的话却令人胆寒,“翁掌门最近不慎受伤,正需要你的药人血来救命啊。”
荣昭在屋顶上听到药人血三个字,在心中倒吸一口冷气,云海派内果然练出来了药人。
一旁的翁鹏举笑着点了点头,可是看他面色红润,中气十足,哪里有受伤的样子。
广溪心知肚明,他们就是想用药人血来提升功力。
广溪咬了咬后槽牙,对李鸿达做出最后的争辩:“你们当时答应过我,事成之后许诺我长老之位,让我在武林中拥有权力。”
李鸿达脸色不变,“许诺你的已经给你了。你现在当长老不威风吗?想要在武林中拥有权力,你得助我称霸武林,那时你自然万人之上,呼风唤雨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广溪张了张嘴,现在他和移动血包有什么区别。
看到李鸿达不置可否的态度,广溪心中升腾起一阵恶心与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