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淮清反应慢半拍,顺着明沅芷的目光朝着自己身上望去,才发现自己此时上半身赤裸,一览无余。
他惊呼一声,又想起明沅芷的嘱托赶忙闭嘴,将惊呼声憋了回去。夏淮清连忙伸手将赶紧将胸前的衣服拢在一起,但是他一动才发现,明沅芷他的左手被布料缠住,动弹不得。
这个布料怎么看怎么像床边的围帐的碎片,布料的另一端,握在明沅芷的手里。
明沅芷:?
左手无法动弹,夏淮清赶忙动起还能活动的右手,勉强将衣领处整理一下,收拾自己的体面,但这一整理他才发现,衣领处的布料竟然被撕裂,不管怎么弄,衣服都是破碎的样子。
明沅芷瞪大了双眼,头疼欲裂,面前的一切完全超出她能理解的范围,这对吗?
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?
她只记得她昨晚先是在屋顶喝酒,然后夏淮清来了,她好像说了什么。
然后呢?
明沅芷坐起身,环顾屋内,看到了大开的酒坛子。
这不是翠竹藏起来说是过年再喝的酒吗?
夏淮清不可能知道这酒的位置,肯定是她去找出来的。
几个镜头闪回进脑海。
夏淮清端着酒杯,对她说着什么,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。
然后她就拉着夏淮清喝酒,还……非礼了人家?
越想明沅芷越觉得头疼,她酒品这么差吗?之前也没见含安说过啊?
但是细细分析下来,房门关着,屋内就他俩人,她衣衫完整,穿戴整齐,而旁边的夏淮清,不仅一只手被绑住,领口大开,衣服都被撕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