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竹已经开始带领丫鬟小厮收拾昨晚的残局。
明含安从宿醉中醒来,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海棠适时端进来一碗醒酒汤,明含安喝下后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。
“长姐呢?”明含安一边揉着太阳穴,一边问道。
海棠回道:“宗主还没起呢。想来也是昨夜宿醉,所以醒的晚了些。”
“这样,那我一会儿去叫她。”明含安心中想,朝月节过了,也不知道长姐怎么打算的,什么时候和那个小子出门。
走出房门,明含安飞身上屋顶,将屋顶上的梅子酒壶和酒碗拿下,想要交给在底下的小丫鬟。
明含安晃了晃手中的酒壶,酒壶中还有小半壶,“就喝了半壶,长姐怎么醉成这样?”
梅子酒并不醉人,尤其是长姐武功高,不需片刻便能清醒,往年就算一壶酒喝完,长姐也从未晚起过。
宿醉引发的头疼阻碍着明含安的思考,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人。
直到明含安午饭都吃完了,明沅芷还没出来,明含安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。
夏淮清呢?他昨晚不会和长姐在一起吧?
明含安走到明沅芷的卧房门前,发现卧房房门紧闭,从屋内上了锁,无法打开。
明含安无法,只得敲门道:“长姐,你醒了吗?”
半响,屋内传出明沅芷略带沙哑的声音:“唔,醒了。”
“长姐你没事吧?夏淮清在你屋内吗?”明含安语气有些焦急。
屋内的床上,两人衣服交缠在一起,明沅芷的衣服倒是整整齐齐穿在身上,但是身旁的夏淮清衣领大开衣衫不整,头靠在明沅芷颈肩,也是宿醉未醒的样子。
听到明沅芷的声音后,夏淮清悠悠转醒,刚想开口,被明沅芷一把捂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