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可爱的人偶!你外公做的吗?给自己做还是为别人做?我能不能摸一下?”

傅青聿似笑非笑:“是给亲人去世的客人做的,混了骨灰,你确定要摸?”

龙桑桑:“……不摸了。”

“想不想试下做陶艺?”

“好啊!”

两人特意洗干净手回来。

傅青聿娴熟地揉匀软乎乎的陶泥,放在拉坯机上。机子一转动,龙桑桑迫不及待地伸手捏。

当她把陶泥拉起来,喜上眉梢。不料她的力度太大,拉出一块陶泥。“我已经克制了,比力量控制的训练还难。”

“试下慢一点拉。”

她聚精会神、小心翼翼地控制力度拉坯,没有察觉安静下来的陶艺室变得危险。

清晰、馥郁的橘子味困在陶艺室,浅绿色的上衣是圆领,修饰她纤细的脖子。她依旧是方便训练和打理的短发,露出可爱的耳朵。

“啊……歪了!”差点能拉成一个罐子,她懊恼一时兴奋力度不当,使罐子状的陶泥歪了,软趴趴地塌下来。

“没关系……”

磁性的低语就在耳畔,龙桑桑的耳朵热乎起来,心脏像一只蹦蹦跳跳的小鹿。

“我教你。”

教就教吧,他什么时候坐在后面的!为什么要含住她的耳垂,潮湿燥热的气息把她包裹。

“你做什么……”她不自在地抬起左肩,想推开他。

潮湿炽热的气息亲吻她的颈侧,她一个激灵,闷哼一声。

亲吻一路向下,他满是陶泥的双手抚摸小一号的双手,沾到的陶泥纠缠一块,不分彼此。

“青聿……”她情不自禁的昂起头,忍受酥酥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