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哪里……

他迷迷糊糊看见一匹长翅膀的白马。

它向自己跑来。

不对,它是在旋转,转完一圈又一圈。

它背着什么啊?

一个大袋子,里面似乎装有信封。

是寄给他的信吗?这个时代还有谁写信呢。

咦?原来旋转的白马旁边站着两道模糊的人影,一高一矮,是谁?

驮着信件的白马又往这边旋转,看似带着信奔向那两个人。

是未来寄给他的信,对吗。

惨白的天花板代替旋转的白马,醒来的傅青聿全身疼痛,疼得动不了。私人医生来了,嘱咐他这段时间不能下床。

没关系,他有妈妈就够了,妈妈温柔地给他讲故事呢。

只是每到深夜,他总被哭声吵得半梦半醒。

“为什么找不到镜子?”

他能下床的时候却浑身长满恶心的脓疮,又痒又疼。私人医生禁止他挠,他却经常忍不住挠出血,挠出脓液。

更可恶的是,他们收起所有镜子,给窗户换成青色的磨砂玻璃。

“妈妈呢?我要妈妈!”

“夫人在忙,等会会来看你。”私人医生冷漠地说。

护士不敢看他,甚至一脸悲戚。

“骗人!你总是说妈妈会来,可是妈妈很久没来了,她在哪?”

私人医生和护士干脆离开卧室。

他的身体又痒又疼,满是恶心的脓疱和脓水,烦躁不已,摔破卧室的花瓶、椅子等等物品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