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聿悄然退去,琢磨她是不是感冒了。

下午放学,他再次来到10班的窗前,却不见龙桑桑。他问坐窗边的同学:“龙桑呢?”

“他……走了吧?”

“他第一个走出教室的。”

“谢谢。”傅青聿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,生怕十二年前失去的痛苦卷土重来,双手冰凉无力。

直到他遇见也来10班的卫少延,他毅然碾碎心中的恐惧。看着卫少延寻找龙桑桑的模样,他问:“龙桑没有告诉你她先走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去风纪的活动室找,我去其他地方找。”

此刻,龙桑桑背着书包来到学校外面,呆在汉堡包店里写作业。偶然,她飞快一瞟出现在马路斜对面的黑色pv。

绝对是来监视她的。

她握笔的手忍不住颤抖,笔尖戳穿作业本的纸张。她还没想到对策,打算能拖就拖。

上晚自习的前五分钟,她才背着书包回到教室。

“龙桑,你说实话。”同桌和后桌突然满脸严肃。

“什么?”她紧张得口干舌燥。

“为什么学生会会长和副会长都在找你?你是不是得罪他们了?”

“我……”她早就退出社交软件,没敢看谁找过她。

后桌打趣:“这有啥,让班长拿几只水果替你赔罪。”

“喂,冯佑德,我听见了。”坐在后排的林嘉叙呛声她的后桌。

龙桑桑强颜欢笑,深知只能躲过一时。

书写黑板的粉笔掉落簌簌的粉末,源源不断,积累成一小抔一小抔的粉末堆,像是两座山丘,把她困在低谷。

晚自习结束,她首先要面对一起巡逻的卫少延。今晚,他们巡逻运动场和体育馆。

体育馆黑漆漆,二人之间弥漫压抑的静默氛围。

手电筒的白光穿梭黑暗,龙桑桑一直关注黑暗中的情况,没敢正眼瞧卫少延。

因为看见好友,她的负罪感加重,愈发讨厌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