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不好的傅骏华独自站在边上。
片刻,他们琢磨地图,商量接下来玩什么。
巡游花车的车队又引来人群围观,车上的演员洒水珠幻象,在人群的头顶折射美丽的彩虹。
“好漂亮。”
两匹机械马徐徐驶来,龙桑桑看彩虹看得入迷,突然一只手准备推她的后背。
千钧一发之际,卫少延抓住使坏的手。“你想做什么!”
一声怒喝惹来注目,傅骏华没想到被抓个正着,急得面红耳赤,想抽回手却被牢牢地抓住,暴露恶行。
“放手!”他咬牙,偷看傅青聿的表情。
“你饱含恶意,抬起手想推龙桑!”
“我没有!”
傅青聿也抓住傅骏华的手腕,话音冷如雪:“这里人多,到旁边去说。”
傅骏华的心坠落谷底。
龙桑桑心有余悸,低估傅骏华狭窄的心胸。上次害她和顾雪州扫厕所,又袭击她,她还没找他算清楚呢。
“哥,我……”到僻静的屋檐下,傅骏华急忙解释,被龙桑桑不客气地打断。
“你什么,上次纵容你弟偷拍我们,还不想罚你弟,害我和顾雪州扫厕所。还有上次野外生存考试,你别忘记是怎么淘汰的!”
一提野外生存考试的袭击,傅骏华脸色大变。“你别乱说话!”
“呵,敢做不敢当?”
傅青聿冷幽幽地审视堂弟。“龙桑,说说看他为什么第一个淘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