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一跳:“段子麒?”
回答她的只有一声闷哼。
啪嗒。
她听见金属物件掉落地。
心随之坠落谷底。
想起顾雪州背部受袭的一幕,她掰门的双手颤抖。“你、你怎么了?”
如果段子麒因她而受伤,她……
“没事……”
愠怒的段子麒松开龙桑桑,走到张鑫鹏的旁边,愤怒冷漠地俯视卑鄙的猎物。
“你只有人类的皮囊。”
言毕,段子麒浮现鳞片的掌心冒出火焰,烧掉张鑫鹏仅剩的衣服碎片。
“别啊——”
人赤/条/条地降生,该赤/条/条地离别。
“啊!段子麒你这个龟孙子!!!”
龙桑桑飞快地转头,不能污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的后背没事吧?”走出车厢,龙桑桑懊恼自己大意。
“没事,有鳞片挡着。”段子麒轻描淡写。
“你人太好了。”她垂眸,关切之中夹杂对于隐瞒和欺骗他们的愧疚。
发展到如今,卧底任务带来的一切超出她的预计,这些珍贵的、滚烫的情谊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毁灭。
她开始害怕与不舍那一天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