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脸庞浮现青色的鳞片——一格一格的,泛着玉器般的光泽,为他俊美的面容增添魅惑的妖冶。

赶紧退去!他慌忙继续看书,试图借助转移注意力阻止鳞片蔓延,压抑雄性兽人的求偶本能。

兽人对雌性的气味最敏感,更何况是他在意的女生的气味,体内的兽人基因蠢蠢欲动,叫嚣兽化成美丽的完全体给雌性展示,叫嚣占她为己有,震耳欲聋。

哪知,书中的文字自动组成帮她解衣上药的画面。

要命了。

轮到胸口的皮肤紧巴巴,透出的滚烫体温蔓延到耳根,傅青聿浑身热乎乎。

可惜淡淡的甜味维持不久,被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掩盖,他烦躁不已。

龙桑桑借着用毛巾擦湿发,偷看傅青聿的反应,担心她洗澡时泄露女生的气味。

幸好他聚精会神地看书,应该没有闻到。

一夜无言,两人的心事藏在梦乡。

后半夜,龙桑桑半梦半醒,隐约听见似曾相识的粗喘。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,想掀开被子下床。

顷刻,她停下来。

对面床的室友不是叫顾雪州,这个时候她装作没听见才是最恰当的。

“……唔……”

对面的粗喘变成被捂口鼻般,闷闷的声音,龙桑桑生怕他透不过气,掀开被子下床。

双眼紧闭的傅青聿抓紧被子,眉头深锁,很痛苦的样子。

龙桑桑连忙给她的手机插上耳机,找出流水白噪音的音频播放。

一对白色耳机放进他的耳中,陪伴他到闹钟响起的一刻。

天没全亮。

傅青聿醒来时,耳里盘旋悦耳的流水声,他恍惚片刻,震惊地摘下一双白色耳机。

昨夜的噩梦中,他又听见隐隐约约的流水声,甩开追赶的怪物。而且在噩梦的后半段,居然变成普通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