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他们迎面遇到上楼的傅青聿,后者扫视他们手里的拖把,心揪着不舒服。
傅青聿首先打破沉默:“你们还没洗完楼梯?”
龙桑桑履行风纪的义务,询问他的来意:“快洗完了。会长你这么晚来艺术楼做什么?”
他微微一笑,眉眼落下的阴影叫作落寞。“回办公室处理事务。”
“哦,请便。”
她和卫少延让开,供傅青聿通过。
擦身而过之际,卫少延皱眉打量他的侧影。
待他上楼,卫少延悄声问龙桑桑:“下午处分的时候,为什么他知道我是风纪?他不是刚回学校吗?”
闻言,在上半层的傅青聿脚步一顿。
龙桑桑不以为意:“他是会长,每个部门的新人名单要交给他过目吧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傅青聿微微松一口气。
“你们之前认识吗?为什么他对你的善意这么强烈?”
傅青聿再次屏息,紧张的心跳过快。
“可能——”
“而且你的对他的善意也很强烈。”
卫少延的最后一句话犹如一炮礼花,在傅青聿的心房喷发。
龙桑桑强作镇定:“他今天帮过我,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。”
傅青聿内心的礼花突然被失落淹哑火。
“别聊了,我们快点洗完,还剩两层而已。今晚早点睡,迎接明天的月考。”
“嗯。”
下面的两人没了声音,傅青聿依依不舍地拾级而上。
偌大的会长办公室冷冷清清,孤单的傅青聿伫立办公桌前,凝视一部没有开机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