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腿段浪懂得讨好的窍门，迫不及待地去敲段子麒寝室的门，把好消息带给他。哪知，室友告诉他段子麒早就出去了。

“他去哪？”段浪吃惊。

“说什么等人。”

正对校门的教学楼，屋檐下的红发少年捧着一本书阅读。射进屋檐下的阳光照亮他半张脸，红发如火，然而他冷漠的表情沾不上阳光和发色的温度。

他并没有一心一意看书，时常抬眼。

一刹那，阳光在他的眼中晕染开去，琥珀色的眼睛像在阳光下融化的蜜蜡。

望见龙桑桑与身旁的高个男生说说笑笑，他飞快地合上书本。

“希望别让我们补作业吧。”龙桑桑想双手合十祈祷，奈何左手依然挂着夹板。

顾雪州侧目莞尔：“做得慢的人要被提问，怎么样？”

“不要，你别老想着玩那种游戏。”

他垂眸：“或许是最后一次玩了。”

“最后一次？”她正想追问，被一声呼唤打断。

“龙桑。”红发少年走在阳光下，短袖下的胳膊，阳光晕染肌肉轮廓。

“卫少延！”她喜上眉梢。“好巧，你要出学校吗？”

“不是，我在等你。”卫少延一瞥顾雪州，感受到她对顾雪州的善意，比对自己的强烈很多倍，心底莫名烦躁。

而卫少延的坦然，令顾雪州皱眉。

她受宠若惊：“可是我没有告诉你具体的时间，你等多久了？”

“不知道，在看书。”卫少延抬起手里的书——《狂热分子》。

顾雪州轻描淡写地扫一眼。“你对群众心理学感兴趣？”

卫少延面无表情：“我对一个智慧种族如何陷入愚蠢的自毁漩涡感兴趣。”

顾雪州毫不退让：“人类是具有多面性的种族，有的人类愿意牺牲自我奉献，有的人类极端自私，正因如此，人类文明是地球上发展最长久的文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