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药味钻进顾雪州的鼻子。

她生怕他突然扯下领带,忙说:“你、你要等我涂完药膏,还要帮我缠绷带,我穿好衣服你才能摘下领带。”

“好的。”他哪里敢现在摘下领带,灵魂像被丢进沸腾的热水里,烫得要命。

冲击力太强烈,她居然光着上半身在蒙眼的男生面前涂药膏,要是被她姐知道,肯定被她拧耳朵训一顿。

她又急又害怕,忙得满头大汗。

“要缠绷带了……”

这是最困难的一步。

顾雪州不知所措:“我要怎么做?”

“你拿着绷带这一头……”

他依言照办,入手处的确是粗糙的麻质绷带。

龙桑桑开始给肩膀缠绷带,缠到左胸,需要把绷带越过脖子,缠右肩才能覆盖左胸涂药膏的部位。

她注视神情专注的顾雪州,深呼吸壮胆。“现在我要背向你,等会你帮我拿着绷带的一头然后递给我。”

他屏住呼吸:“好。”

忐忑不安的龙桑桑做好心理建设,硬着头皮背向顾雪州,把绕过胸口的绷带递给背后的他。

要是他在背后偷偷摘下领带就完蛋。

她堵顾雪州不是那样的人,豁出去说:“能帮我抬起我的左手吗?”

“好。”

温暖的体温和柔软的皮肤触感恍然泄出生物电流,使得他的左手受电击般酥麻,麻至心扉。

而他冰冷的手却使她哆嗦。

感到她颤抖,他温声说:“对不起,我的体温比较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