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学校!气死我了!”
“哪儿都一样,看人下菜碟。”
“薄老师不用负一点责任?他不用卷铺走人了?”
顾雪州冷漠地摩挲勺柄,眼含嘲讽。“他没有一点门路进不了圣澜代课,难怪他不顾虑暴露身份。”
气愤的龙桑桑环手抱胸。“知道他是内应也好,我们好防备,就是每天要看到他,膈应。”
顾雪州默然喝粥,不晓得想什么。
公寓多一个男人住,龙桑桑小心谨慎地把换下来的卫生棉条丢进单独的塑料袋,系紧袋口,打开卫生间的排气扇吹散血腥味。
然后,她遮遮掩掩地提着塑料袋离开卫生间。“我用完了,到你。”
顾雪州似乎没有看见她遮挡的塑料袋,径直走进卫生间。
旋转的排气扇送风,抽走空气中丝缕血腥味。
淋浴器淋下的温水覆盖顾雪州全身,他蹙眉注视右手,淅沥沥的温水从肩膀流淌至裂开的掌心。
裂纹从掌心延伸到小臂,颇深。
那个金属皮肤的男人力道很大,能伤这具躯壳成这样。
从裂纹内,排斥出几颗软软的米粒,因为躯壳只吸收粥水。而塑造躯壳的混合瓷土疯狂吸收水分,慢慢地愈合手掌和小臂的裂纹。
若每天超过十小时不补充水分,这具躯壳会干裂,逐渐崩坏。
这一次,他淋水半小时便结束,平时大量喝水也能达到滋润身体的目的。
洗澡这事却苦了龙桑桑,她暂时不能洗澡,因为涂药膏的部位不能沾水。打斗时她出了汗,如今她浑身不舒服,觉得黏糊糊。
最苦恼的是医生叮嘱每晚临睡前,要换一次药膏。
天啊!找谁给她换药膏!